• 此时已是午夜。本该睡了。

    结果看到一条Patrick Wolf的twitter,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Patrick Wolf和Damon Albarn二人刚刚合唱了一曲。

    更令我喷血的是Patrick twitter的内容。他说

    wow... just did a duet with damon albarn! we sang Rock The Kasbah! If you had told me this when I was 13.. I would have had an orgasm! xx pw

    Damon此时在巴黎Africa Express的演出我是知道的。据报道,这个免费演出众星云集。Jamie T也有参与,当然还有Amadou & Mariam。

    可是Patrick Wolf和Damon Albarn,多么八杆子搭不着的两个人啊。

    虽然两人都被我深深喜爱着。

    可见这世界上任何东西之间都有潜在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 在四场Blur都看完之后,又过了些时候,才回来写第一场的日志。记忆却没有混在一起。

    今天突然想起Damon在7月3号的那场海德公园的结尾,也就是The Universal临近结束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他喊到:LONDON!那声音响彻心脾。如果是吴宇森的电影,应该在那一时刻有无数只鸽子呼拉拉的飞向天空。

    我不该这样开玩笑的。那时我正感动的紧。无数人在那首歌流泪了。

    回头想想Blur在Southend的演出,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Blur,是我第一次在Blur的现场流泪,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看演出的过程中受伤。

    中午到达海边小城Southend-on-sea,遇到台湾过来的小欠,继而Moronica也到了。似乎我们三位亚洲女生来得最早呢。后来得知大概同一时刻还有一群葡萄牙粉丝,他们带着自制的旗子:Modern Life is Rubbish without Blur。

    工作人员正从大卡车上往下运器材。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器材。偷偷看了一眼场地,发现舞台很大。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海德公园的舞台也没有比它大特别多。下午3点多有听到试音The Universal。心中澎湃。

    后来等待的人多了起来,大家开始排队。我认出了一位小小的日本粉丝。自己当时跑过去和她说,嗨你是不是去了Colchester那一场?!我在youtube上的Colchester视频里看到你站在第一排右边哦。她显得很不好意思。哦真是太好玩了。我又这样出其不意吓到人家。

    排队时还遇到文静女生一枚和穿西装的Damon Albarn的大迷弟一枚。后者实在是太糊涂了,犯过的错误包括:

    1.把strange news from another star误作bad news from another star
    2.把charmless man误作this charming man
    3.搞错了某位乐队成员的名字(见下文):

    等待期间,他问那位文静女生,待会儿入场你朝哪儿奔?女孩儿说,我是个Graham girl,会往Graham和Damon的中间奔,所以是舞台中间偏左。
    我当时心里想,好么,竞争对手甲。
    ...
    过了大约1小时,西装大迷弟突然问她:那你怎么知道Gareth一定会站在舞台左边?

    !!!!!!!!!!!!

    我完全疯掉了。英国民众都给惯成什么样儿了?欠扁哇?!Moronica说,他真的配站在第一排吗?XDDDDDDD

    只记得入场时大家怎样的奔跑。那时觉得奔跑已经很带劲儿,其实和海德公园比起来还差得远。我站在第一排,文静的”Graham girl”左边,几乎正对Graham的位置。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她一点儿也不文静,音乐一响起她大概就成了全场最疯的观众之一。挥手动作幅度之大,用力之猛...难以预料那么瘦的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大的爆发力。我上臂内侧被狠狠挤在铁栏上瘀青两大块还得谢谢她呢。然而日后我居然在Glastonbury的电视直播里看到她,依然在第一排挥动着手臂。哟!

    暖场乐队是The Magistrate。他们大概是最倒霉的暖场乐队。我实在无心观赏,只是不住地想,一会儿Blur就会走上这个舞台啦!心里仍然难以相信这将会发生。所以当他们真的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尖叫声中走上台时,觉得做梦一般。

    Graham穿旧Abyss tee。我觉得他瘦了。莫非一个多月的Blur排练过于劳累?想象他被猴子抓去排练的情景,笑。Damon便是Fred Perry(黑或者藏蓝色),他裤子右边大腿处有一块污渍,我记得很清楚。嘿!活跃的猴子,你这是爬高蹭的么?

    Graham背起吉他,一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全世界的闪电和花朵。一个多月前看他的现场,结尾时曾经多么的留恋和不舍,原因之一便是觉得再看到Graham之时他不会再记得自己了。可是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我和Moronica。心中的欣喜和感激真是无可名状。不过后来我发现Gra也认识我右边的“文静”女生。爱葛拉拉的人真是太多了。难怪Blur演出时舞台左边的位置总是比右边抢手。

    Damon说,This is our first proper gig。

    舞台的灯光非常漂亮,而且和曲目搭配的太好了。回顾自己看的这四场,灯光都超级棒。他们的灯光师水准很高【废话!】。

    人生中第一场看Blur,然而我却很慌乱。(殴)
    由于没有经验,被推挤的很难受。手指关节处划破了皮,又一直被右边的女生挤,所以不能100%的享受这场本来该十分精彩的演出。
    Graham抿嘴的时候好多。很久没有看到他弹琴啦(殴,不是才1个多月吗),这次便忍不住想想多多看他,但是Damon又很精彩。唉,这四人一起出现真令人目不暇接,眼睛都不知该放哪里才好。不像看Graham一个人的solo演出,可以一网打尽。

    不时看到Gra分别和Damon,Alex和Dave相视而笑。最有爱的一次是Gra先是和Damon笑嘻嘻的说话,然后Damon以头去撞Graham上身,Graham有稍稍向后躲的意思,然而笑得更开心了。

    大门满场跑的到处都是。猴跳,瞪眼,泼水,爬上围栏,绕舞台边上走。对人群大呼:SHOW ME SOME ENERGY!ENERGY!!!ENERGY!!!!!!
    人群疯狂的怎样就难以描绘了。只记得大门看到大家疯狂状,就开心的咧嘴笑,露出他的大金牙。

    然而感觉这些Blur warm-up gig之中,大门的精力似乎是一场不如一场。Goldsmiths不及Southend,Southend不及Colchester。虽然我没有去Colchester,然而去过的人居然也说Goldsmiths无法和Colchester比拟。>////< 没有去成Colchester大概是人生中最遗憾的事情之一,尤其是开场数分钟之后,就又冒出100+多余的腕带,当地居民居然可以花15镑当场买票入场。呜呜哇哇~~【你够了!】

    继续回顾Southend场,有一次大门冲下来就在我斜前方,然而我动作缓慢,大门的腰早就被无数手臂环抱,我也就没有去凑热闹。然而,距我手边最近的,伸手就碰的到的,居然是大门露出的一截内裤。Lambretta商标赫然入目。囧。事后有人开玩笑说,其实你可以试试那橡皮筋儿的弹性。嘿嘿嘿。这种念头大概属于脑海中闪过一瞬的那种吧,然而会有人真的做出来吗?发指哇。XDrz

    大门和前排人群互动,保安忙得热锅蚂蚁一般。Graham在台上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大笑,和Dave互看,笑的前仰后合。美好的一瞬呵。

    Graham看到被推挤的很难过的第一排露出同情的鬼脸:你好可怜!

    后来不知怎的Graham似乎把手指划破了。看到他老是吮右手的无名指,还皱眉头。我们希望他没事。写此文的时候他的手指应该早都好了,他的食物中毒也在康复。小眼镜要在Camden的家中静养哦!养肥了就可以吃了【喂!】不过今天看那个巴黎宾馆房间的In the Morning,果然脖颈嫩嫩。

    音乐上只记得Tender的和声段落非常出色,只有Damon和Graham两人的和声,伴着非常简约的伴奏,动人。还有Coffee & TV的fade out,和album version的处理不一样,喜欢。

    返场第一次上来演的是Essex Dogs,在Essex演出这一首合乎情理。Damon说的似乎是,这首歌献给Essex的女孩儿们。又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演这首歌【可恶的大门你什么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大家都被你搞得暴走。】

    第二次返场的For Tomorrow,前奏一开始我就流泪了。真是很奇怪的。之前的曲目自己也都很激动,却没有怎么样,以为自己会一直安然到结束,却被For Tomorrow出其不意的捕获。隐约记得Graham看到我这边,当时自己一边流泪,又想挤个笑容给他,想必状况尴尬。

    临近末尾Graham把一个red bull踢飞(好身手!),顿时空气中都弥漫着那饮料的味道。

    记得他们退场之后心里复杂的很,人生中第一次看Blur,就这样过去了,似乎满脑子都是感想,然而又讲不出什么来。现在回头看,那是我唯一听到Battery in Your Leg的机会。啊!早知道该好好珍惜的。现在却不记得什么了。>//<

    散场后我们在午夜的海风里等了一会儿,没有特别期待会等到他们,但是同行的女生都说,既然来都来了XDD。大家彼此分享观演心得还满有趣。我看到GC论坛高层粉丝一枚。

    他们真的出来了,然而被保安保护的好好的。保安站成墙,隔开他们和乐迷。于是我们目送着他们上了巨大的tour bus。Graham还是那件墨绿色天鹅绒外套,米白色帆布包,他手里拿着烟。看来他又开始吸烟是确凿无疑了。他和Alex站在tour bus的门口和大家挥手告别。Graham还会对着相机镜头做鬼脸。然而tour bus很快开走了。连夜开回伦敦也不知要多久。

    我们四人走回旅馆,完全湿透。回来路上还试图按记忆整理歌单。想来是值得回忆的状态,本已经非常非常之劳累,却又兴奋的几乎发抖。

    我当晚几乎没有睡着,次日醒来浑身酸痛。和大家一一道别,说海德公园见。然后急匆匆奔向Goldsmiths

    歌单:

    She's So High
    Girls & Boys
    Tracy Jacks
    There's No Other Way
    Jubilee
    Badhead
    Beetlebum
    Out Of Time
    Trimm Trabb
    Coffee & TV
    Tender
    Country House
    Oily Water
    Chemical World
    Sunday Sunday
    Parklife
    End Of A Century
    To The End
    This Is A Low
    --------------------------
    Essex Dogs
    Popscene
    Advert
    Song 2
    --------------------------
    Battery in Your Leg
    For Tomorrow
    The Universal

  • 啊~~海德公园!海德公园!I survived Hyde Park.

    今天先放照片。许多照片。希望不会弄坏你的浏览器。

    另外,这些照片是我辛辛苦苦冒死命拍的,如果需要转载请先联系我。感激不尽。

    还有更多照片见我的flickrpicasa相册

    连看两天的海德公园,每场都是5万人啊啊。第一天在第二排,第二天在第一排。每天都站10个小时,还要狂奔和被人推挤,5万人的重压哇,眼见着保安一刻不停的往外边抬人,有时是直接从我头上拖过去。不时的要低下身抱住头免得受伤。站不稳,没有地方着力,被完全卡住动弹不得,等等。然而坚持到了最后,很高兴自己安然无恙,不是被抬出去的那个,东西没有挤丢,人也好好的。虽然有负伤,脚腕处被踩破,当晚肿得很高,现在不那么肿了。胳膊和大腿有几处瘀青。此外便是浑身疼痛,不知道几天才能好了。哎哟哟~~高大强壮的洋鬼子们推挤起来真是可怕的呢...而我们不过是矮小瘦弱的东方女生,所以...也可以想象有多么辛苦了。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Blur哎!

    那么是否值得呢?嗯...诚实的说,2号似乎不是很值得,然而3号的确是值得的。看到精彩的表演,被他们感动,拍得许多满意的照片,又有和Graham目光问候相视而笑,还挥小手的殊荣。之前真的没有想到,这是海德公园啊,这样超级大型的演出,没戴眼镜的Graham居然还看得清前排的人,大概是第一排的几个弱小东方女生真的很抢眼吧。Graham一定是对人的长相记忆力极好的人,还是想重复那句话,这样的偶像你不可能不爱他。

    之前我没有说Blur的现场推挤有多么厉害,其实在Southend场自己的上臂内侧都有留下瘀伤,乍一看像是家庭暴力留下的痕迹。此外骨盆处的骨头痛了一两天(被死死抵在第一排的金属围栏上压的)。而Southend场不过是2200人,那么5万人的海德公园会怎样?2号之前的好几天里我一直都在害怕。看Blur在6月28日Glastonbury演出时壮观的人潮,心里好矛盾,看到他们还是那样的被无数人喜爱,心里不禁为他们骄傲,感到开心和动容,想成为那人海之中的一员,想在前排他们看得到的地方给他们支持,但心里又怕得要命,怕自己身体撑不住,被保安抬出去,乃至更甚,被从人群中拔出去的时候裤子不见了(Newcastle场这样的状况曾经发生在一位女生身上)。

    2号那天仍然早早上路,见到了温柔体贴有爱的小红妹姐姐。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露天演出。中午时分已有百人在席地而坐的等待了。当天第一可怕的事情是2点半的入场。入口在场地的最后边,也就是离舞台最远的位置。验了票大家狂奔向舞台,我是跑步向来不及格又多年不跑步的人...那一程大概有200-300米,我跑到一半已经支撑不住,难过不堪的时候眼见身边高个子长腿的卷毛哥哥们一个个赶超,心中滋味可想而知。终于跑到舞台跟前时只能不停的喘气,久久恢复不过来。也只有抢到第二排正对Graham的位置。后来的事实证明,幸亏我在第二排,如果在第一排,真的不知会怎么样。要谢谢在我前边的Moronica,也真是不好意思,不得已要压在你身上。

    四个暖场团。Hypnotic Brass Ensemble果然是Damon喜欢的乐队,他有和Dave在一旁观看。Golden Silvers和Foals自己都很喜欢。Crystal Castles的女主唱Alice Glass(1988年出生)疯得可以,现场从她频繁下来和大家互动开始便混乱的一塌胡涂。我至今记得她把头伸到我面前,那浓浓眼部化妆下的的一双翠绿眼睛向我定定凝视的样子。只有这一只暖场团是Graham挑的,Graham我真是不懂你哎><,不过Crystal Castles这样混乱的现场和Blur在1992年的状态有一拼。Alice Glass疯疯癫癫的样儿也有Damon当时的劲儿。笑。

    Blur仍然以The Debt Collector开场。那时候的推挤已经令我动弹不得了。他们走出来和大家招手!无数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哦,有这么多人大爱Blur呢!想来我已经看他们四次,可每次看他们四人这样走上台,都觉得不真实啊不真实,这样的事情怎么就发生了呢?!Graham穿蓝白条纹tee!Damon和Dave都是Fred Perry。搞的我现在也很想去买一个Fred Perry的什么产品。Alex一身黑色,身材还是很好的,大概突出的肚子被贝斯遮住了(殴扁)。Graham的吉他音色响起,She's so High,噢。音乐上的感受现在已经模糊了很多,只记得被推挤的非常难过,以至于无法专注的享受演出。即使这样,还是不自觉的跟唱了几乎所有曲目,连同数万人一起跟唱。那场面一定看上去豪迈而不可战胜。然而我是不知道的,我被无数胳膊压在底下呢,只勉强伸出头,从Moronica和一个后来挤进第一排的猥琐男的肩膀空隙看出去。

    Damon真是太棒了。哪怕看他一千次的现场,也仍然会感叹不已。41岁的人了,可爱的Missy小姑娘慈爱的父亲,然而是天底下最出色的主唱。没有人能做出那些表情动作,全是潇洒,帅气和活力。龇牙咧嘴,装疯卖傻,瞪眼呆笑...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他的出色。他是一个传奇。人又那么好,对音乐那么执着,对歌迷又友善。

    Damon跑下来几次,站在台子上对众人瞪眼大唱。摄像机跟在他背后升起,我抬望大屏幕才惊愕的发现自己身后有多少人,人海啊,不折不扣的人海,灯光所照到之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所有人都仰着头看他。前排伸出手臂的丛林。

    Damon说,we feel so priviledged, after doing nothing for years, then come back to this!我感动了,是啊,沉寂了那么多年,他们一出来演唱那些1994年的歌,人们还是为之忘情和发疯。Blur音乐的感染力一点也没有变。他们四人也还是原来的样子。有一些角度和瞬间,他们看上去也和十几年前无甚差别,岁月流逝的痕迹约等于零。

    渐渐的太阳落山了,余晖一定很美,不过我无法扭身。Damon指着西方和五万人招手:你们看那边,很漂亮的景象!还指着他的后方说,现在月亮已经升起,请大家一起和月亮打招呼:say hello moon!(观众喊:hello moon!)Damon:你们这样小声音月亮听不见!笑。大家又大喊:Hello moon!

    活跃猴儿跳上跳下,结果鞋带松了。他在曲目的间隙站直对着大家举起一只食指:one second,我要系一下鞋带。然后低头去系鞋带,有些观众不甘寂寞的尖叫,猴子又直起身:鞋带要好好系,不然系了等于没系。

    Graham后翻滚两次;把手放在头顶长耳朵状和大家打招呼;奇妙的Coxon小怪步;跳了一会儿迪斯科;还有做出要咬Alex的样子。Coffee & TV之前他突然凑近话筒很弱气的说,现在我要给大家唱首歌。他说要把这首歌献给他的朋友,美国的Teresa。其实常上GC论坛的人知道她是Graham长期的乐迷,几个月以前被查出患了癌症,但仍然从美国飞来海德公园看Blur的演出。Graham把这首歌送给她真是感人而有心的。

    Parklife里Phil Daniels出现了。他真是极度进入状态,看架势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主唱。投入的奋力念白还跑下台阶,我有点担心他真的冲下来,人群会发疯,我就会被挤。还好他没有。只记得Damon和Graham在台上看着忘情入戏的Phil相视大笑。那真是可爱的瞬间。

    Song 2的开头是由Dave从慢至快的鼓点一点点铺垫起来的,当时他身后的灯光打出了Vote Dave的字样。Vote Dave!

    热气从下边升上来,眼镜片不断的结上水汽。Damon说,How's everybody dealing with the heat? 还有把瓶装的纯净水抛向大家,抛得好远。

    返场两次,最后一个返场回来他们居然奏起了Death of a Party!Graham那吉他响起时自己大声尖叫,噢噢噢你们终于有加一点曲目啊!居然加在最后一个返场里,之前所有曲子都是原封不动的照搬,本来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For Tomorrow的开头有种魔力,那几下吉他像一束强烈的阳光,我开心的挥手大唱,Graham朝我们笑了。哦Coxon先生,我从来没有冒过这样大的危险,只为了在前排看演出,真是为你破了例哎。

    散场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自己和别人的汗水(主要是别人的),泼洒的饮用水,大概还有啤酒。地上厚厚一层压扁的塑料啤酒瓶,还有鞋子,和被踩踏破烂的背包。大家都说觉得就快要死掉了,心想明天最好还是不要冒险,如果再来这么一天,不知道会怎样。

    然后就是5万人浩浩荡荡走出海德公园,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皇家警察骑着漂亮的高头大马拦住出口,管制人群。小红妹姐姐后来在饭否说,“那天完场后在地铁站拣回了个混身都湿透了的苗儿”。这是实话,当时就是那样狼狈哎。她带着沉甸甸的杂志回国了,劝我3号实在不行就不要挤前排了。我也说好。小红妹姐姐是体贴照顾人的,能在伦敦见到你真好,谢谢关心。:)

    很遗憾的是那件米色的Tee居然在推挤中磨掉了字。背面的字迹全都不见了不说,衣角还被染成了一道道的蓝色,一定是被某位穿蓝色tee的人挤的。可恶。

    我有点惶惶,心想还是要努力站在前边,实在不行就要求被保安抬出去。2号Damon还有和一个被抬出去的观众做出口型说:I love you! 想必那位观众一定开心极了吧!

    结果第二天的事态发展竟然出乎意料的完美。

    7月3号中午时分,我浑身疼痛,垂头丧气的穿过草地,加入排队的人群。一点也不像是来看Blur的样子。结果还是占了第一排,Graham左边的位置。料想到偏一点的位置推挤自然会好一点,而且我们又都不想整场只看Alex(可怜的美人我们对不起你)。

    暖场是Deerhoof, Florence and the Machine, Amadou & Mariam和Vampire Weekend. 终于看到Vampire Weekend的现场啦!好棒好棒!他们演了50分钟,得到的掌声和欢呼也最热烈。除了第一张专辑的几乎所有曲目,还有两首新作。主唱Ezra Koenig说他们从纽约专程飞来,就是为了这场演出。笑。被Damon点名挑到大概是个荣幸。

    这一天Graham又穿了旧tee,当时一直在想这件咸蛋超人Tee什么时候见过呢?后来发现Doyle给我的鬼脸照片上就有!Alex从昨晚的黑色变成了白色Tee。Dave穿什么我居然忘了。大概是红色?(拖出去打死)Damon开玩笑说,既然Andy Murray已经不在Wimbledon了,估计我们成了Fred Perry的官方sponsor。(好吧我说什么都要买一个Fred Perry...!)和前一天一样,他让我们和月亮问好。

    我们太幸运了,身后虽然是一排英国大叔/先生,但他们都没有推挤我们。一直到四个暖场乐队结束,我仍然没有感到来自后边的压力。然而转过身去,发觉其实人群已经很密集了,大概是那几位英国先生非常绅士。中间有听到其中之一讲电话和朋友说,哎呀,我觉得自己站这里一会儿要被挤扁。我禁不住要偷笑,这位先生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看Blur的演出吧?怎么这样天真没有经验。当然心里很感激他们啦。

    的确这一天的推挤好了许多许多。我居然可以从头到尾享受Blur的表演了,享受每一个音符。正如Damon上台时所说的,This is the first gig we put on sale, so thank you! 也许正因此,观众便都是真正热爱Blur的乐迷,而不像上一场有许多来凑热闹的无赖和混混。不过我在开场前还是有被一个飞过的啤酒瓶擦到额头,淋了不少啤酒在头发上。其实Vampire Weekend演出之时满场啤酒瓶翻飞(都是塑胶的),主唱和贝司手在台上都禁不住笑起来。英国人民哪能嘎娱乐自己的啦。

    Blur的四位还是那样神话传奇般可爱,记得演出刚开始不久,Damon就和Dave在一曲结束时开心击掌。Damon大声和观众说:Please vote Dave. Vote Dave。Alex弹着弹着又把香烟拿出来叼在嘴上。Damon在Trimm Trabb之前叽里咕噜的说些听不清的言语,这个即兴发挥很有意思。

    保安还是不间断的从人群中抬观众出去。这些人群中发生的混乱台上表演的乐队成员一定有注意到。某次一个观众被搬运出来特别突然,我没有完全来得及低下身抱住头,便被压到,大叫一声。保安后来还摸摸我的头问我是否OK。抬头发现Graham似乎之前一直在看这边。而Damon则是在第四,五首之后举起了用来唱Oily Water的大喇叭笑着喊道:
    This is a public announcement. Would you slightly less enjoy yourselves at the front. You are already causing health and safety hazards. No one must get hurt, so…just enjoy yourselves a little bit more safely, ok? That's for your own safety.

    Damon拿着大喇叭播公共启事真是太可爱太感人啦!1998年的Glastonbury他们不也曾在Country Sad Ballad Man中间停下来过么?也是怕前排的乐迷受伤。所以说一切都没有变,人群仍然在他们的音乐中变得疯狂,而他们也仍然那样有爱大家。Damon对大家说:你们在夕阳下看起来非常美。(You look so beautiful in the sunset.)

    我很开心,挥手,唱歌,笑。Damon的动作和表情就是那样不能忍哇。他每次定格在痴傻表情时大家都禁不住要笑。

    然而这一场最最珍贵的瞬间!是Graham和我挥小手!!!
    Graham朝我们这里看过好几次,站在第一排的几个亚洲女生还是比较明显。第一次我在微笑拍照唱歌,看到他对我笑,却腾不出手来和他招手,只有笑着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很开心,心中惋惜。第二次,是Tender的acoustic段落,我正好在录影,他转脸看到我,和我笑笑,我向他挥手(没有挥的很高,因为手里还拿着相机盒子),而他居然有抬起吉他前的右手,偷偷朝我可爱兮兮扬了一扬。哇噻心中不禁要爆炸。这是五万人的海德公园呵,台上台下不知道有多远呢,而Graham,不但记住了人,还会做出这样善意可爱的举动,自己真是荣幸的一塌糊涂。然后这个段落又刚好被自己录下来了。全场一共只录了三个片段,就碰巧抓到这样珍贵的瞬间。无比神奇哇!Graham你怎么这样可爱呢!天底下再不可能有这么可爱的偶像了。

    从此出于私心,把Tender当成我的歌(殴飞)。不过当时小洁和jenny在左右,想来也说不定是Graham朝我们三人一起微笑挥手。总之我敢肯定他记得我们。Graham记人脸孔的能力实在惊人。自从他在Southend看到我和Moronica还认得出来,我就彻底没有言语了。

    临近表演结束,Damon向大家道谢,说这是他们在伦敦,在英格兰的最后一场演出。We weren't sure if it was possible, but this is something else. 说谢谢那些来自世界其他地方的乐迷,南美洲的,亚洲的…也许他是看到了第一排的我们才想起亚洲的?我们左边还有三个白色头巾缠住头的年轻姑娘呢。
    他在The Universal之前最后的道谢词是,Thanks for those who persisted in getting us to do this, for bullying us, massaging our ego.

    散场时大家都很开心自己坚持到最后,所有物件都完好,人也完好,还享受了精彩的演出。难以相信自己2009年夏天最后一场看Blur会有这么美好的结局,真是胜利感和满足感极度膨胀。有位朋友跑过来说,我在大屏幕上看到你们了。啊??回到家自己收到短信,另一位朋友问,你站在前排吗?我好像在屏幕上看到你。哦天。我完全不知道他们还拍观众。

    好吧,那就是说,如果海德公园3号那天出DVD的话,大概我们都会在上边。想想若干年后,可以和自己的子孙说,奶奶当年有去Blur在海德公园那一场经典的盛况演出哦,还在五万人里挤头排呢!孙子一定觉得有这样的奶奶非常神奇,因为那时Blur的名声已经像The Beatles那样显赫。

    (画外音:苗儿你想太多啦!!明天好去实验室啦!)

    唉,我晒黑了好多。自己到英国度过的第一个像样的英格兰夏日居然是这样子。A very blurry summer.

    还要谢谢一起看演出的Moronica小洁Jenny小红妹姐姐。互相照应一起开心一起发疯真的很好。还有那些没能去成看Blur的糊饭们。谢谢大家对我身体的关心。目前还好,大概只是缺少很多睡眠。希望可以尽快恢复。

    两天都一样的海德公园曲目单:

    She's So High
    Girls & Boys
    Tracy Jacks
    There's No Other Way
    Jubilee
    Badhead
    Beetlebum
    Out Of Time
    Trimm Trabb
    Coffee & TV
    Tender
    Country House
    Oily Water
    Chemical World
    Sunday Sunday
    Parklife
    End Of A Century
    To The End
    This Is A Low
    --------------------------
    Popscene
    Advert
    Song 2
    --------------------------
    Death Of A Party
    For Tomorrow
    The Universal

  • 抱歉才写出来。大家的有爱留言我一直在看,看的一直要笑,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一一回复。一整天都在收拾自己两年来物质与精神生活的总和。明天搬家。XD

    终于写到和大门合影的经过,和与Jude Law的一面之缘了。

    因为没有拿到setlist,带着遗憾,不舍和坏脾气慢吞吞的走出来。看一看表才10点半,他们一共唱了两个小时也就,有没有搞错?!我太贪婪了,唱两个小时对于随便什么乐队都已经是诚意满满,但心里还是在念叨Colchester唱了两个多小时啊!!

    然后便是等待,即便等待也觉得失魂落魄似的,因为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出来,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像巨腕儿(这个词儿=.=)一样匆匆离开(Southend场我们只有机会和tour bus上的Alex与Graham隔着车窗挥手道别)。

    可是似乎命中注定那一晚有奇遇发生。
    我正在恍惚怅惋着,没想到居然看到Jude Law,在夜色里,向我迎面走过来。

    那时候我们距离大概有3米,他穿白色的衬衫,拿着黑色的皮夹克,身材真的一点也不高。但是,但是,那眼神,有点凌厉,英气逼人的眼神,那薄的嘴唇的形状,那眉心之间蹙起的纹路,完完全全和我在电影和照片里见过的一模一样啊一模一样!他周身散发的都是英俊,潇洒,不羁,散漫,玩世不恭,和吸引力…想来真是奇怪,看到他的时间也不过几秒钟,却给我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这么好的气质哎,有曾经听到别人说,在路上偶遇电影演员或者其他什么名人,“也只不过是普通人的样子”,我遇到的Jude Law绝对不是这种感觉!!如果现在有这样一位长相气质和他完全一致的男人走在路上,即便他不是名人,也会有相当高的回头率。

    Jude身边有一个小男孩(他的儿子)和一位女士,她背着Modern Life is Rubbish的环保袋,刚刚买的。
    我那一刻面无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记得心里想,站在马路边儿发呆然后就看到Jude Law向你走过来,这种状况发生的机率是多高呢?
    他是要过路的样子,我在路的对侧。他才走到路中间,马上有一位司机模样的人冲上来点头哈腰的说,the car is over here,然后引他们向右边去了。Jude就一边懒散的穿上他的黑色夹克,一边说,cheers mate.
    他的嗓音,还有他的英国口音。哎哟哟哟…
    站在路边的人目光尾随着他,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旁边有一群之前吵吵闹闹的小青年,瞬间也安静了。只听到一个糊里糊涂的男声说:was that Jude? (窃笑)

    工作人员开始把设备运出来,一个个巨大的箱子。仔细看了标签才知道,放在我面前的那些箱子装的碰巧都是Graham的设备,Amp和踏板什么的。它们上边都写着G.Coxon。 我拍了照片,还试图辨认那字迹是不是葛拉本人的,当然徒劳无功。原因是,一:就那么几个字母,外国人写的都差不多;二:我根本不认得Graham的字迹(殴扁)。

    Dave出来了,背一个很大的书包。看他的背影我发现,Dave其实挺高也挺结实的(不然怎么做鼓手…)。想起Graham和Alex在最近的采访里都说他们惊诧于Dave的鼓仍然敲的那么好,怎么念法学院完全没有影响他打鼓的水准…看来人家Dave的体质就是好,笑。

    Dave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儿,11点半,就是演出结束1小时之后。我突然看到Claire走下楼梯,于是心一下缩紧了。果然,后边是Alex,再后边是Graham,再后边是一位黑发女子,再后边就是Damon。唉,他们这样子一起出现,一时间都不知该关注哪个好。几人走到街上,我依稀记得Alex还咧着嘴笑呵呵的。Graham仍然穿着那件蓝绿色天鹅绒外套,斜背着米白的帆布包,外套领口处别了两个徽章,但是没有看清徽章的细节。他显然是有陪伴的,也许正是因此,他走出来时脸上没有笑容,而是显得有点紧张,急于离开的样子。有歌迷走上来问,Graham,你介意帮我签名吗?(用的是Do you mind…句式),Graham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向tour bus一边拖着长音说:yes——,话音中似乎透着不耐烦。那位歌迷仍然追着他走,我停留在原地,看着他和身边那位黑发女孩离开的背影,心中不免失落。大概是自己被惯坏了,之前见到他的那些时候,他都那么好,签名画画,温暖拥抱。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Graham...不过想到自己有笑着和他说演出很精彩,也没有觉得特别遗憾。

    等我回过神转头发现:哇塞!大门就在我面前么,那么近!此时他已被几个人围住,正在认真签名。想来好笑,大门站在面前,某位小朋友却望着葛拉离开的背影出神(羞)。

    于是找个时机问他可不可以合照,发现在他面前自己居然镇定自如。大门说好啊没问题,表情认真严肃。他大概没有记仇我阻碍他泼水,或者他忘了我就是阻碍他泼水的那位。我拜托一位专程从加拿大来看Blur的女生帮我们拍,相机递给她,大门的手就自然的搭我肩上了,不对,不是“搭”,根本就是搂着(羞死。大门做事果然坦荡XDD),那么我就顺势把手放他腰上,结果没什么感觉(殴扁)。可是照片还没拍,smoggy插进来说,你们不要站在路中间,然后把大家往路的另一边赶,结果我们俩就基本保持着那幅姿势穿过半条马路(大概3米的距离),过马路时他那个西装的边缘一个劲儿摩擦在我手臂上,诶哟喂~~,当时觉得非常尴尬和难为情,好像自己占了他便宜似的(写到这里仍然觉得难为情><,不过当时大门一直面无表情,大概他不介意XD)。终于在路的另一侧拍完了合照,然后我再帮加拿大女生拍她和大门的合照。加拿大女生跟大门说,我是专程从多伦多飞来看演出的。大门仍是一脸严肃的问,Did you enjoy it? Good. 等到最后要签名合照的粉丝不是很多,大门很快就离开了。回顾这段时间,似乎他除了和人合照时笑过,其他时间都一脸严肃,例行公事似的。

    当然我还是很开心,只是有些怨念他为什么不笑。不过回来再看那照片,的确觉得他真是“眉眼英俊”。(nabi这话太到位了XDD)

    谢谢大家有耐性看我啰啰嗦嗦。几个小时的演出,却要花几天来记述,也许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回味了。

  • 谢谢亲爱的们有爱的留言和慷慨称赞,我很不好意思><,抱歉还没有来得及一一回复。

    回头看看自己写的,仍然觉得不够描画大门的活跃,潇洒,大咧咧。刚刚听Graham和Alex在Radcliff&Maconie的采访,Graham说,“Damon还是老样子,在台前到处跑来跑去就像个猴子”。我大笑。猴子猴子!!

    嗯。关于猴子,我还有要说的话!

    记不清那一晚他爬上围栏和前排的观众互动多少次了。通常他唱着唱着便跳下来,顿时有无数只手臂扑上去,无数尖叫在迎接他。然而不大的舞台最前端摆了一排monitor,就是Alex不时会站上去的monitor。开场之前我注意到中间偏右的两个monitor之间留了恰好够一个人走过的空隙,心想,这就是大门要跳下来的路径了。我的猜想基本正确,只除了一次——大门他居然一边唱歌,一边不耐烦地把正中间的monitor哗啦一下掀到一边儿去,然后刷的跳了下来(!!!)。这一掀不要紧,他身后好几个工作人员瞬间热锅蚂蚁一样围上去,忙着整理monitor,忙着帮大门托话筒线(话筒线太长啦,Damon四处窜,于是那线老是刮在monitor上。)活跃猴儿啊,就围着他一个也够工作人员忙乎了。

    唱Parklife的时候,Damon更是花了好多时间在第一排。只要你在前三排,就肯定摸得到他。他沿着围栏要从一边走到另一边,似乎有点磕磕绊绊(那么多手拽着他,可想而知),然后,他重重一下扶了我的肩膀,我完全湿透的肩膀。他的手热乎乎汗津津的。
    我不曾环抱他的腰,或者抓他的胸肌,扯他的项链,只是很开心能借他一臂之力。

    Damon在下边这样激起波澜的时候,Graham在台上弹他的吉他,看着,有时微笑,有时和Dave/Alex相视大笑。Alex还是那个Alex,偶尔会碰巧看到他咧嘴傻笑,摇头晃脑,开心的像个白痴。他曾经多次跑到舞台中间来,和Graham面对面互弹,那场景太棒了,令人陶醉令人开怀和动容。有一次Graham甚至用头去撞Alex的上身,就像牛用犄角顶人的姿势,只不过Graham没有犄角。我心里大笑。其实这正是前一天Southend场某个动作的重演呢,只不过那一时刻,被顶的人是Graham,而顶人的那位呢,正是大门!Graham和Damon笑嘻嘻的说话,大门便去顶他,Graham就开心的笑了。这一切和98年Glastonbury的那一幕多么的如出一辙啊啊啊!!

    至于Graham,我爱死他那件条纹tee了。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看大门,但是当Graham要唱和声时,我便转脸去看他。记得很清楚是Sunday Sunday,间奏部分,Graham应该马上用绵羊声音咩到:Sunday~~,Sunday~~~,那首歌里最萌的部分之一。于是我一边帮着唱这两句,一边转过头去,他看到我,露出一个笑容(大概在笑有人会跟唱他的部分)。Graham整晚不吝惜他的微笑,似乎前排好多人都和他笑意注视过。我注意到他几次微笑着看着屋子的远端,那微笑更温暖而持久,想来也许是某位对他颇有意义的人儿站在那里。

    除了微笑唱和声,Graham当然在弹吉它(这是天底下最废的话),现在眼前仍会浮现出他弓着身子猛飙电吉它的侧面或背面。还有Coffee&TV,他唱了一段之后仍然吐舌头做鬼脸。40岁的人还会这样犯羞涩,让人怎么承受的了。回来看自己拍的Graham照片,十张里恨不得有八张是他在抿嘴或嘟嘴,不是我抓拍的巧,而是——他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哎呀呀)!!还有他跳啊跳啊的小怪步舞蹈,哪怕他用浴巾擦汗的样子都可爱得紧,有一次他擦着擦着还把浴巾顶在头上,看上去倒像他顶了一只大白鹅(殴)。

    散场的时候一片混乱。有人抓住我说话,有人要我上传拍得的照片,于是我失去了拿setlist的机会。懊恼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因为再也没有机会拿到Blur的setlist了。海德公园是不可能的。

    我舍不得他们离开。这是一场令人忘我的演出。在这么亲密的氛围里看Blur,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概是人生中唯一的一次了。

    我记得大门眼睛闪亮亮的样子,Graham满脸的汗水,头发湿得都打了簇。我记得Alex咧着嘴傻笑摇头晃脑的样子。我记得Dave陶醉的敲着鼓,闭上了眼睛。

    ....

    合照和看到JudeLaw的部分。一会回来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