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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没能去看Sondre Lerche的那个晚上 - [乱写]
票是早就买好了的。新专辑Heartbeat Radio也在手上有一阵了。就等着拿去给本人签名。他在twitter上也说了会在演出现场给大家签名的。当年Sondre Lerche这个来自挪威Bergen的小青年,只用了一周就成为我lastfm排名第四的艺人。
今天是他在伦敦的headline show,结果我最终还是没有去成。
实验室的同门师姐,来自澳大利亚的凯特(我背地里称为“小仙女”的)今天答辩,被拷问4小时之后成了博士。当晚在小酒馆庆祝。小酒馆叫Cambridge Blue。
她这博士四年内,文章发了6-7篇,其中一作的3-4篇。她升上三年级不久时,就发了一作的Nature Genetics。恰好那阵子我在选实验室,诚实的说,她发文章的事实,和我选这个实验室,选这个方向,是不无关系的。我们实验室里,我俩做的方向比较像,也只有我俩是天天对着电脑,完全不进实验室的。然而我只期望自己有她一半厉害就好。
今天真冷。我有点头晕,还嗓子痛,似乎就要冒出烟来。然而我做了两手准备,地图,门票,相机,藏在包里备得好好的。心想要么去那边和他们略微坐坐就直奔火车站。
然而最终没能成行。她的两位老板,也是我的两位老板先后到来。大家免不了问她答辩的感受,我收获了些她被拷问的经验谈,暗地掖起来藏好,说不定将来自己用的着。想来莫名其妙。那两个examiner居然问了她4个小时,什么居心哪。人家文章都发了一大堆,你还能不让人家毕业是怎么着?然后我老板讲起他以前给别人做examiner,拷问了人家6个小时,最后还是把那学生fail掉了。你要fail掉人家还折磨那么久干吗?“我是想真的让自己确信,那学生是的确该被fail掉”,我老板笑呵呵的说,不无得意,然后继续笑呵呵的打趣我:“苗,这个你别听。” 哎哟,你是看我这小样儿心里素质太差,怕把我吓坏么?
其实我的这位老板呀,有些举动和性格跟小孩儿似的。我可喜欢他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直到我看看手表,心想,即使此时马上跳上去伦敦的火车,也只能看到演出的结尾了。于是释然的吃了个烤pasta,喝了一大杯cider。喝到脸颊发烫。
大家谈吃的,谈酒,谈疫苗,谈传染病。一群科学家。
直到他们开始谈政治,谈撒切尔夫人和里根总统。于是我就站起来告辞了。
骑着单车在剑桥秋天寒冷的夜里,我回顾了这个晚上,我想着自己是怎样错过了期待这样久的演出。像Sondre Lerche这样,名气不大却才华横溢的,出生在挪威却定居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小厂牌艺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来英国了。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没有人知道(谁都不可能知道)我的无限悔恨和一点儿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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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这篇无关Andrew Bird - [乱写]
是谁用"miao"加我的邮箱地址准确搜索到这里的?
父母大人么?
想着要去找老板,给他看我的数据。下午跑去他办公室门口看了两回。他在和一位绿毛衫的女同志谈话,似乎在做思想工作。
回自己座位,翻the times,翻naturejobs,翻nature review microbiology。过了1小时,老板居然出现在桌旁,我赶紧扯掉耳机,把Andrew Bird关小声(天地良心结果你还是提到了这个鸟人!)。“我看到你跑来找过我几回。”
主动过来的耶!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老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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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值得纪念的一天(?) - [乱写]
这一天从早晨开始就很诡异。
我做了一个奇异而恶心的梦。我站在一扇敞开的窄小的门前,门上悬着一个大袋子。我正抬头看那个袋子,突然它自己爆开来了,掉出一大堆小耗子,吱吱的落了满地满脚边。它们似乎都是新生的,超级小,浑身粉红,长着短的茸毛,软绵绵的蠕动成一团。我毛骨悚然高声尖叫,不但把自己叫醒了,居然连隔壁房间的J也被我叫醒了。她很怨念。我也很怨念。我极度怀疑这个梦之所以会产生,是因为自己老免不了听到别人讲她们做的老鼠。老鼠怀孕;老鼠生小老鼠。老鼠感染大肠杆菌开始死翘翘。外行是不会理解老鼠这种模式生物对做生物研究的人是有多重要的。如果一个实验室的老鼠完全挂掉,那么这个实验室也就可以关门了。
然而我讨厌老鼠。我讨厌一切湿乎乎脏兮兮的生物实验。所以我每天坐在电脑前分析基因组序列。
上午喝茶的时间我们见到了James Watson,就是因为发现DNA双螺旋结构和Crick共同获了诺贝尔奖的那位Watson。我们和他合照来着。想来Watson是第一个和我合照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其余的都是Ethan Hawke Damon Albarn那样的人物,其实光冲着前面半句话的语序我就该被殴扁。
有人问,你对青年科学家有什么建议吗?Watson爷爷说,“如果你要步入荆棘丛林里,不要一个人去。拽上同伴一起承担会比较好。”
比起见到Watson大神爷爷,更加令我激动的是收到Noble Beast的双CD套装。我认为它很可能是我拥有的最漂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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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1
你是否在享受英国的夏日? - [乱写]
今天收到一封来自合作者的邮件,开头就这样和我客套。
其实邮件的主旨是为了找我帮他干活。
我也礼貌的回复说,呵,谢谢,还可以。可惜这两天不如前几周有夏日气氛了。
他便也回复说,是啊,不然还能再烧烤几周,那样就更好了。
说起天气,想起前几日在路上被疑似某伊斯兰国家的大叔搭讪。我走的好好儿的,他白眉赤眼儿的当啷来一句,天气真好啊。
然后这大叔就跟我走了一道儿(!),差不多20分钟的路。
我礼貌的回答他发问的各种问题。
希望我的那些回答使他满意。
他以为他遇到了一位来自香港的,已经在英国很久的,正在剑桥大学读书的,不定期去伦敦与从事金融行业的希腊男朋友相会的,女孩子。
在问过一系列男朋友问题之后我以为他会死心了。
结果他还是和我问电话!
于是我也当然没有给他。
其实今天值得庆祝一下。因为早晨小妹我NCBI了一下自己,为的是确认一下自己唯一那篇文章中的一个细节,却发现了两个搜索结果。
我愣了一秒钟,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师兄的PLoS Genetics发了。
其实这也完全不值一提,因为我已经被挂到第七作,再挂就要掉下来了。此刻听到音乐声透过紧闭的窗户传来,有力的吉他和鼓点,是Cambridge Folk Festival。其实这个节Graham也来过的,似乎那是在2007年。今年最打头阵的是Lucinda Williams,我猜某位同学一定会喜欢。
Blur在海德公园的录音听得我昏天黑地。昨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2号的录音,也不过才听了7首,到Beetlebum结束,居然已经泪流到一塌糊涂,就是使劲儿的往外冒眼泪呀。今早起来发现嗓子哑掉。哇塞。如今我能喜欢一个乐队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神了,唯有神的力量使然。他们四个就是神。
而且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当时就在现场呀。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说:You were there. You were there
然后,我的幸福之杯,就斟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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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星期日烧烤的Blur talk - [乱写]
老板家里烧烤,去的都是科学家,概括地说,主要是中青年科学家和家属。
我穿军绿色tee,戴橙黄色Blur徽章,很炫哇(自以为)。算来同去的同事一共也不超过40人,结果被三个人问起。然后这三个人中有两人(一男一女,都是英国人)都去看过Blur啦。
男:你去海德公园看Blur了?
我:是啊。
男:我在Glastonbury看的他们。
我:是吗?
男:他们相当棒。
(其实我还很想说,哎呀那你看到大门哭啦!但是我没有讲。)
女:你也去海德公园了?我也去了呀。
我:(惊讶貌)是吗?
女:是啊。我星期五去的。
我:我也是星期五哇!(决定还是不要承认自己两天都去了)
我:你站什么地方了?
女:呃。。。大门望去的视线方向的右边。海德公园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啊。因为我之前也看过他们一场,在southend的时候。。。
我:啊你去过southend?
女:是啊。
我:(惊讶貌)我也去了southend呀。
女:啊?(大惊讶貌)原来她也在Blur的email list上。她对我去过Southend显得很惊讶。然而她不知道的事实是:我还去过Goldsmiths。我还和大门合照,葛拉还和我挥小手呢!啊哈哈哈哈哈哈!(殴飞)
恩。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要低调一点。
我问她以前看Blur是什么时候。她说哎呀记不清了,大概有10年了吧,是在Brixton Academy。
我很想正告她说,如果你是在Brixton Academy看的他们,那应该是1997年。然而觉得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我也不想给大家留个Blur大迷妹的印象。
然而这样看来,周围去看Blur的人真是不少哇。就我呆过的这两个组,算上我已经有4人。这是人数,至于人次么...要翻一翻。呵呵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