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ve Matthews Band是个活跃时间长达十几年以上的美国乐队。在美国应该算得上非主流摇滚乐队中屹立不倒的大旗一面,获过好几个格莱美奖。他们的风格可以概括为融合了各种流派的alternative rock。说各种流派,真是因为啥元素都有,soul,jazz,funk,world music,bluegrass...总之是丰富的大杂烩,这样的大杂烩风格本身还有一个名字,叫jam bands。

    DMB自打1994年前后出道,乐队成员陆陆续续的换过一些,唯有Dave Matthews常年坚守(废话,不然还叫什么DMB)。我听他们由来已久,第一次接触应该还是初中,电视里放Satellite,来自他们第一张major label debut,Under the Table and Dreaming。后来就一直陆陆续续的买到专辑,打口的或者原装的,基本上居然也集全了,实数不易。他们的studio albums到目前为止发行了7张呢。
    这次就是配合最新一张Big Whiskey and the GrooGrux King的巡演。这么大牌的美国乐队,在英国却一共只安排了三场,一场Wolverhampton,两场Brixton Academy,票居然也没有卖得很快。很多颇为知名的美国音乐人在英国巡演场次都很少,大概是无法或无心拓展英国市场的缘故?搞得我只能三天两头的跑伦敦。

    喜欢他们的音乐那么久,真正促使我买票的原因却是——在剑桥看Graham Coxon的当晚,听一位和Graham Fox早年一起打鼓的朋友激情四射的说起他如何期待DMB的演出。那位仁兄真是他们的铁杆乐迷。想来也合理,Graham Fox是打爵士鼓的,他的朋友大概也受这方面影响,而DMB正是爵士影响颇深的非主流摇滚。

    演出那晚我去晚了,因为自己六月份实在活动太多状态奇差。
    但是那场演出看过令人淋漓尽致的爽快。

    DMB的现场太精彩了。看过之后才明白为啥人家不停的发现场专辑。他们的现场专辑比录音室专辑还要多。因为人家有那个资本哪。他们就是以激情的即兴段落而著名的乐队呢。乐队成员好多,乐器音色非常丰富。Dave Matthews会在acoustic吉他和电吉他之间切换,此外还有贝斯,鼓,小号,萨克斯,小提琴。而且,每个乐手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整晚演出过程中每个乐器都有精彩到令人血压飙升的solo,还有两把乐器互飙的对话段落。顺便讲,他的乐队像个联合国。联合国一样的乐队摇摆起来,背景是通明的灯火,哎哟,那景象热闹非凡。Dave Matthews就会在舞台前边微微笑着看着那些火花四射的小提琴萨克斯们。

    本来不长的setlist,愣被他们演到两个多小时。那些神来之笔一般的即兴段落啊,那些奇妙的起承转合,原本4分钟的歌可以拉长到11分钟甚至更久,然而,那11分钟精彩极了,甚至比录音室版本还要好。我非常开怀。
    Dave Matthews是个有才华而可爱的人,他说话的声音却含混不清,怎么和唱歌的声音一点也不一样?奇奇怪怪。我还是只听他唱歌比较好。

    演出场面非常非常之热烈,Brixton Academy那样大的场地爆满而且沸腾。没有推挤。看这种乐队推挤个什么劲,只要随意摇摆即可。观众都是成熟年长者。如我这般即使在他们真正登台之时才赶到现场的观众,居然也能一直挤到较前边,找到视线不错的位置。(可见人群中还是有很多缝隙)
    结束时鼓手向下抛鼓槌,居然抛了非常之久,我估计他抛了十几支,调动大家玩儿争抢的游戏。这时候骑人家脖子上的女观众就有优势了(哟!)。

    散场后发现他们的死忠乐迷相当之多,无数人穿着DMB的tee。大家排排站,要歌单。有人真的要到之时,我发现:居然那么小一张!宽度和厕所里的卷筒纸一样。演奏的那些位乐手真的看得清吗?而且那些乐手还喜欢戴墨镜呢。

    大约他们的视力都比我好。

    出了门来到车水马龙的伦敦大街上,与我同时涌向地铁站的观众们大多带着北美口音。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是出了美国也要支持美国乐队的。那么喜欢英摇儿的北美人士有多少呢?

    此时便想到圆滑的北美口音念Blur一词,不禁发笑。

  • 今天收到一封来自合作者的邮件,开头就这样和我客套。
    其实邮件的主旨是为了找我帮他干活。
    我也礼貌的回复说,呵,谢谢,还可以。可惜这两天不如前几周有夏日气氛了。
    他便也回复说,是啊,不然还能再烧烤几周,那样就更好了。

    说起天气,想起前几日在路上被疑似某伊斯兰国家的大叔搭讪。我走的好好儿的,他白眉赤眼儿的当啷来一句,天气真好啊。
    然后这大叔就跟我走了一道儿(!),差不多20分钟的路。
    我礼貌的回答他发问的各种问题。
    希望我的那些回答使他满意。
    他以为他遇到了一位来自香港的,已经在英国很久的,正在剑桥大学读书的,不定期去伦敦与从事金融行业的希腊男朋友相会的,女孩子。
    在问过一系列男朋友问题之后我以为他会死心了。
    结果他还是和我问电话!
    于是我也当然没有给他。

    其实今天值得庆祝一下。因为早晨小妹我NCBI了一下自己,为的是确认一下自己唯一那篇文章中的一个细节,却发现了两个搜索结果。
    我愣了一秒钟,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师兄的PLoS Genetics发了。
    其实这也完全不值一提,因为我已经被挂到第七作,再挂就要掉下来了。

    此刻听到音乐声透过紧闭的窗户传来,有力的吉他和鼓点,是Cambridge Folk Festival。其实这个节Graham也来过的,似乎那是在2007年。今年最打头阵的是Lucinda Williams,我猜某位同学一定会喜欢。

    Blur在海德公园的录音听得我昏天黑地。昨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2号的录音,也不过才听了7首,到Beetlebum结束,居然已经泪流到一塌糊涂,就是使劲儿的往外冒眼泪呀。今早起来发现嗓子哑掉。哇塞。如今我能喜欢一个乐队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神了,唯有神的力量使然。他们四个就是神。

    而且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当时就在现场呀。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说:You were there. You were there

    然后,我的幸福之杯,就斟满了。

  • The Cherry Orchard是俄国剧作家Anton Chekhov(即中学语文课本上译作契诃夫的那一位)的最后一部讽刺喜剧。此次在The Old Vic上演的版本是The Bridge Project中两部戏里的一部。

    The Old Vic历史悠久,创立于1818年。2003年起此戏院由Kevin Spacey担任艺术指导。这次The Bridge Project便是Kevin Spacey与Sam Mendes牵头发起的,班底横跨大西洋两岸,意在促进英美戏剧文化交流。Sam Mendes早年以舞台剧导演出身,1999年凭借指导的电影处女作American Beauty获奥斯卡奖,现在是Kate Winslet的老公。(嘿嘿,就因为最后这句话,前边写那么正经都白费了。)

    The Bridge Project此次上演两出剧。The Cherry Orchard和The Winter's Tale,由同一批演员来演。我只认得Ethan Hawke和Rebecca Hall。喜欢前者是因为Before Sunrise / Before Sunset,后者近来在英国人气颇高,出演过诸如Vicky Cristina Barcelona,Frost / Nixon等。

    戏讲的是啥略去不表。只觉得英美演员的口音完全没有统一,听起来很别扭。虽说故事发生的地点既不是英国也不是美国,但英美音混在一起还是很奇怪。而且说实话,Ethan Hawke的台词念白并不是很清楚,在我这种最差座位上的观众听来有点糊成一片。尽管如此,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还是激动人心的经历。

    更激动人心的是后来我找他要签名。

    散场之后我和朋友慢慢悠悠的往建筑物后方走,为的是找stage door,走了一段发现不对,便折回来,往建筑物另一侧走。刚到小巷口才发现,演员居然都已经出来了,也太快了吧!Rebecca Hall身材真高,在那里端庄大方唇红齿白的笑得真好看。Ethan Hawke一身牛仔服,戴着鸭舌帽。周围的人并不很多,稀稀拉拉的。所以Ethan签了几个名就走了。他和一个身材中等的黑人小伙子往小巷的深处走去,越走越远。

    我好着急呀。匆匆在包里寻找戏票和笔。找到了就朝他们追过去。我的鞋在安静的小巷里啪哒啪哒的。

    他们走的很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停下来。Ethan Hawke真好,一点没有架子。"Could I have your autograph please?" "Sure". 他签好之后抬头看看我,挤出一个温和友好的微笑。职业惯例,然而也珍贵呀。我很想告诉他Before Sunset被我看了不下十遍,我想说,你和Julie Delpy,Richard Linklater写的台词多么精彩。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他看上去并不年轻了,除了那几道被Julie在Before Sunset里戏称为scar的抬头纹之外,眼角也有纹路。他的毛孔显得有点粗。然而他是Ethan Hawke。

    其实他的签名很简单。回来之后在flickr上找找,发现都是那一种签法。

    photo: TravelShorts @ flickr

    my ticket.

    可恨自己居然没有一支专门用来签字的笔。不过以后可以指着我那支snoopy圆珠笔向大家夸耀说:这是Ethan Hawke用过的笔。(殴殴殴)

  • 伦敦的Berwick Street,即和Oxford Street垂直的一条小巷,传说中以独立唱片店而著名。Oasis专辑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封面的取景地点。星期六我才第一次去拜访,说来惭愧。

    结果时间完全不够用,仅有的1个小时都消磨在Sister Ray了。买到:

    外加Graham Coxon Love Travels..的大张宣传海报,居然只要0.99镑。我完全疯掉了。

    因为心急着离开(因为那时朋友正在The Old Vic等的好不辛苦),没有仔细核实货品内容。回来一看:1,店员多收了我1块钱。2,Sondre Lerche的那张封面是Phantom Punch的专辑,内装CD却是此艺人的另一张专辑Two Way Monologue。

    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二手唱片店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吗?下次去Berwick Street大概要和他们理论一下。

    当时店里的顾客是男多,女少,中年大叔多,青年小伙子少。看到一个mod在翻Kevin Ayers。又发现Happiness in Magazines居然又被打折成3镑。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真是没有天理啦!

  • 轰轰烈烈了一夏。激动人心的,令人疯狂的,充满戏剧性的一夏,如今结束了。

    反响空前的好,没错。无比强大而不可战胜,不夸张。Blur如今是怎样的受欢迎,大家都心知肚明。当Glastonbury的八万观众挥舞旗子,自发的唱那段Graham在Tender中的小旋律时,坐在家里听广播的自己也要落泪。oh my baby, oh my baby...Damon在八万人面前哭了。他哭得那样动情那样发自肺腑,我真的没有想到。

    然后怎么样呢?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的报道却是Damon的负面态度。7月24日星期五的Q杂志文章,于我,于任何一个热爱Blur的人,都是一个重磅炸弹。Blur官网论坛完全炸庙了。

    在办公室里迫不及待的看了那文章,一时间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感动。开心。失望。理解。遗憾。Damon说,我永远不会去看Glastonbury的录影,我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经历了。临死之时闪过我眼前的,就是那一瞬间。Graham在7月23日iTunes festival演出之前对BBC 6Music说,夏天的演出太棒了。海德公园是一个巨大的派对。而现在回想起来,Glastonbury有绝对疯狂的魔力,这一切比我们之前所有可能的想象还要美好。我们有时会怀疑那真的发生过(笑),像个梦。Alex说,Goldsmiths演出之后,一排一线的名人等着与我们见面,而我们就坐在那里发傻(其实原文是:放屁),我们完全担待不起。我们四人就在那儿,蒙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记得Goldsmiths的演出结束时,自己等在外边,仰望三楼的小阳台,隐约看到Dave和Graham的身影,许多人在聊天,喝酒,吸烟。我知道Jude Law也在那其中。那时自己心想,Bliur的几位一定在接受来自其他大牌的祝贺吧。也许Jude Law会走上去握住大门的手微笑着说:祝贺演出成功。Emma Watson或许抓住Graham说,你是我童年的偶像哎!Graham就害羞的笑了。(苗儿想太多)

    如果真如Alex所说,他们四个完全晕菜了,倒也和后来我见到Damon和Graham的精神状态颇为吻合:Damon机械严肃,Graham紧张兮兮。(你又来胡乱揣测了)

    Damon在Q杂志文章里和Miranda Sawyer(其实她也去了Goldsmiths)说:我累了。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继续Blur会破坏这一切。我不想冒这个险。

    哦大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缩手缩脚了呢?你担心继续Blur会毁掉和Graham关系是么?因为那对你太重要了。

    心里空空了一阵。不知该作何想法。不想去看那一天之内刷到20页的讨论。Damon Albarn:"I just can't do Blur anymore."

    直到Graham出来说话,还是那样的暖人心。看到他的话我心里在尖叫在流泪。

    tweedo





    PostPosted: Sun Jul 26, 2009 11:06 am    Post subject:

    this interview was done on the friday of hyde park...alot went on after those shows too...damon and i did have a nice chat...we all know where we stand as friends and potential sonic explorers...dont be too downhearted about the article..its just an article...lets let the dust settle and have a holiday...then see...

     

    那么好的,安心的度个假,等尘埃落定。

    Just let it happ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