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reation是上周六看的。现在记忆不免模糊,然而清晰记得自己对着Paul Bettany演的达尔文的全身镜头想:乖乖,Paul的腿真长真好看啊!

    据称他有1.91米。达尔文本人也长得很高。

    我和达尔文很有亲近感,出于专业关系。2009年2月12日是达尔文200岁生日(可见达尔文是水瓶座男人)。但是电影Creation谈及科学的地方很少。它根据Randal Keynes的书Annie's Box改编,关注的是达尔文的家庭生活: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达尔文。达尔文的长女Annie在10岁时死于肺结核,这对正在写作《物种起源》的达尔文是很大的打击。他避免不了的从自己学说的角度来思考女儿的死——达尔文和他的妻子Emma是表亲——这更让他悲从中来不可断绝。电影同样着力表现的是Annie的死对达尔文与Emma婚姻关系的影响;达尔文的心理斗争;和他信仰上的转变。但这不是一部关于宗教的电影。Emma是虔诚的基督徒,达尔文在向无神论者转变,二人以不同的方式来接受女儿的死,在这个过程中彼此怎样疏远了对方,最终又怎样坦诚的相互理解。(批注:毫无疑问,这是动人的情节。)

    电影以达尔文和想象中的Annie对峙的方式来表现他内心的斗争。这是很聪明的安排,然而缺点是显得达尔文过于神经兮兮神神叨叨。然而Paul演得真好唉。无话可说。那些他给自己孩子讲故事的段落温暖而精彩,让人要笑要落泪。野蛮人和黑猩猩的故事太迷人啦!我也想要有达尔文这样的爸爸给我讲故事!(滚!)

    Jennifer Connelly的Emma比较内敛,然而她唯一的爆发——就是二人终于坦诚讲出自己心里感受的那场戏——她的表演很出色。那场戏很催人泪下。

    最终当然是——达尔文克服了心里的斗争,完成了他的巨著。书中唯一的插图便是世界上第一个进化树。小妹我如今博士刚刚念到第三年,其实一半的时间都在画进化树。

    这片子勾起了我八卦达尔文生平的想法,比如他和Emma近亲结婚的事情,之前我就不知道。回来wiki一下发现,哇塞,他俩一共生了10个孩子,其中2个夭折。惊。不过他后代大多天资出众,发展良好。Annie's Box的作者就是达尔文的重重孙。

    Paul Bettany今年二月的采访里被问到和自己生活中的妻子扮演夫妻感觉如何。他说,1,假如是和不熟的人扮演夫妻,大概会刻意多做些目光的接触和凝视,因为自己和Jennifer本来就是一对,所以彼此之间有种“熟悉的忽视”;2,好处是两人可以一起在家里彻夜揣测角色,商量怎样处理第二天的戏。

    Bettany和Connelly是拍A Beautiful Mind时候认识的,只不过后来二人才开始约会。Ron Howard这个大媒人。然而Paul那时在好莱坞名气非常有限,怎么就把生得那么漂亮还是奥斯卡影后的Jennifer Connelly搞到了手?嗯?

    随手翻到些Bettany的quote,不得了,这人太有意思了。

    "Having babies is a bit like doing drug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you smell bad, you get no sleep, and you spend all your money on them."

    on working with Harrison Ford: "It was a bit daunting, at first, i think it's the first Paul Bettany film he's ever been in..."

    on himself: "what you see now in fact is an act... and underneath this playful, boyish exterior beats the heart of a ruthless sadistic maniac."

    on playing Silas in Da Vinci code: "I thought I was the hero. But then I found I'm not. They made Tom Hanks the hero through "some clever editing".

    令人羡慕的一家子:

    Paul明显是很不高兴被狗仔偷拍了。然而您老的腿也太长了吧?这托儿牵狗的还得躬身子。

  • 好!我也是看过了Johnny Marr的人了!

    其实和The Cribs一点儿也不熟。我是The Smiths的饭。然而如今Johnny Marr是The Cribs的正式成员,出专辑还巡演,而且居然来剑桥这样的小地方。况且The Junction离我家只有15分钟路。所以不看白不看。

    2009年The Cribs的新专辑Ignore the Ignorance是他们的第四张。个人觉得非常悦耳,至少比上一张Men's Needs, Women's Needs, Whatever悦耳。他们的音乐旋律感很好,这一次更是被Johnny Marr的吉他大大增色。有些曲子里Marr令人心醉的吉他旋律绝对是相当绚丽的笔触。比如Hari Kari, We Share the Same Skies的吉他都带着Johnny Marr标签,就是This Charming Man里的那种吉他。Johnny Marr是个传奇,Marr走掉,The Smiths就只能是Morrissey。话说他在加入The Cribs之前也参加过Modest Mouse。我喜欢那个乐队,却一直不知道原来马叔叔(小马哥)居然有加盟。

    The Cribs是来自约克郡Wakefield的双胞胎+兄弟团,发迹于2001年,所以果然的,粉丝大多是青少年。然而排队形势却比较轻松。遇到两个十几岁的死忠迷弟,居然拿着四个成员签名的门票。据说Johnny Marr在后边打篮球来着。而我居然连The Junction的stage door在哪里都不知道。

    开场前有工作人员给排队的歌迷发小漫画:The Cribs成员各自述说自己最喜欢的专辑和演出。Ryan最讨厌的一场演出是当年Def Leppard某场在曼城的表演。他本来就不太喜欢他们的音乐,而且Def Leppard居然演了3个小时,还有4个encore。“这大概就是我们为什么从不encore的原因。”

    暖场是Lissy Trullie和Adam Green,前者来自纽约,身材很妙。后者穿紧身裤,尽职尽责地演得大汗淋漓。个人没觉得特别出色,除了他那首solo acoustic的Jessica。回来查资料,看到他会被拿来和Ben Folds和Ben Kweller做比,而这两人,尤其是Ben Folds,是我相当喜欢的。可惜Adam Green卖力的肢体表演一点也不打动我。唉,你应该好好抱着吉他唱歌的。

    暖场乐队演出时,Gary一直在舞台边上看。有时Ryan也露出半边脸。不得不承认Gary是双胞胎中比较好看的那一个。

    The Cribs真正上台时已差不多9点半。比较投入比较有激情。Ryan和Gary两人交替献声,还会互换位置。Ross这位鼓手常常会站起来,甚至站到鼓上边。成员背靠背弹琴的样子也很有看点。

    可是我主要是来看Johnny Marr的。不然也不会选择站在他前边。

    我站在Johnny Marr面前2.5米的位置,盯住了他看。

    他果然不是盖的。看他几乎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在那里拨弦,然后,那些缤纷亮丽的旋律就从他身后的Amp里传出来,令人心醉令人心醉。也不罔他影响了那么多吉他手,Bernard Butler现在还视他为偶像。至于个人心爱的Graham Coxon么,却似乎不怎么忿他。

    他一共就用了两把吉他。他个子好小。我眼前浮现起他80年代穿圆领套头毛衣和Morrissey在舞台上的样子。那时他的脸没这么长。后来是怎么长的呢?有人在曲目间隙此起彼伏的喊:Johnny!Johnny!他很酷。他不太理睬大家。他知道自己是牛叉的。

    曲目以新专辑为主(9首)。还有倍受喜爱的旧作(I'm a Realist etc)。音响给足。过足,以至于,我听不太清Jarman哥俩唱歌的声音,Marr的backing vocal更是基本没听到。而且我在第一排险些被挤成照片。至于啤酒泼到背后已是常事,不值一提。

    他们演了80分钟的样子。果然没有返场。走掉了就是走掉了。Ross扔鼓棒。Johnny Marr把琴拨衔在嘴里,大家以为他要抛下来,结果他自己带走了。囧。

    我和自己右侧的英国女生同时抓住了同一张歌单,彼此都不松手,僵持了20秒,最后还是让给了她。

    此刻心想,假如演出者是Andrew Bird或Graham Coxon,我会试图把对方打倒,然后抓住歌单就跑。

    这张票是那位英国迷弟的。The Cribs四人签名俱全哇。去ebay能买个好价钱(么?)

  • Andrew Bird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做音乐而存在的。

    他从4岁开始接触小提琴,受过学院派的古典音乐训练。然而他说,“我现在甚至不觉得它是一件乐器,只是能发声儿的东西罢了。我拿自己的古典小提琴训练完全不当回事儿。”

    ("Now I don’t even think it’s an instrument I’ve been playing since I was a kid anymore. It’s just something I pull sound out of. I take my classical violin training completely for granted." )

    他5岁就开始吹口哨,是他奶奶教的。然而真正把口哨用在他的音乐里,是2002年。那次演出,他的乐队Bowl of Fire不能出席,他便硬着头皮一人带着looping station上阵,并尝试在演出时吹口哨,然而观众的反响出乎意料的好。直到现在,优雅的口哨声已经成为他音乐的标志之一,他说:我发现在台上吹口哨可以使在下面说话的人闭嘴。

    因为他最初学小提琴的方法是大量的听(Suzuki方法),Andrew从来不记谱,他说自己读谱子的能力也差。他擅长用耳朵聆听,这是他记忆音乐的方式。多么朴素的民谣传统。也许正因为如此,他对在正统管弦乐队里演奏古典作品不感兴趣:1,要读谱子背谱子,没劲;2,“管弦乐队里那种正襟危坐的氛围并不适合我”。

    于是从Northwestern大学小提琴演奏专业毕业后,他自己组了支乐队,便是Andrew Bird’s Bowl of Fire。20岁出头的Andrew对那种二战前的摇摆爵士乐很入迷,Bowl of Fire的风格便定位于此。他们在芝加哥地区演出,自己压制专辑,Andrew喜欢骑单车穿梭于城镇之间,为自己的演出张贴传单。Bowl of Fire一共出了三张专辑,最出色的当属2001年的The Swimming Hour,Pitchfork居然给了它9分。然而Andrew Bird仍然不为人知,据说有时他们演出时,底下的观众甚至不足40人。

    回顾那时,他说,六年前,如果有300人的观众,我就会开心的跑去演出,不管是世界上什么地方。然而,2008年9月,Andrew在芝加哥Millennium Park举行免费演出时,观众达到13000人。如今Andrew曾经演出过的场地中不乏非常著名的Radio City Music Hall(纽约),也就是经常举行格莱美奖的地方。

    然而比起Radio City Music Hall来,似乎Andrew更加珍惜自己在芝加哥的Civic Opera House演出的经历。那是一幢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物,他读大学时会去那里看歌剧。2009年4月,他终于站在这个舞台上,想来这会是多么难忘的经历。使这经历更加难忘的是——Andrew在那个舞台上,当着3500个观众的面,把小提琴掉了。它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那把琴已经跟了他20年。

    当时的曲目是Fake Palindrome,应该算是Andrew Bird back catalogue里最让人激动的曲子,它甚至曾经在现场引起过pogo,这实在令人惊异。

    还好他的小提琴一天之内就被修好了。上帝保佑。他平静的说,这种事情大概每几年就会发生一次,因为他激动起来会忘记一切,“我脑中的血液凝成了黑色的一团,就像动脉瘤。”Andrew是投入音乐便忘掉自我的音乐家,他会一天在录音室里工作15个小时,连午餐也站立着解决,直到累得发昏,“我依赖一些非常明显的征兆来告诉我可以停止工作而去休息了,比如:绊倒在电线上,或者失手掉了小提琴,让它摔成两半。后者的确发生了。”

    Andrew从来不缺旋律。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有旋律在环绕,有时那样清晰而强烈,甚至挥之不去。然而为旋律谱写歌词却是麻烦的过程。“假如我不是那么喜欢唱歌,也许我的音乐会全都是器乐。”Andrew会在开车的长途跋涉中编歌词,“就像在解密码,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趣”。Fake Palindrome的歌词尤其令人摸不着头脑,他说,“That was a particularly long drive.”

    Natural Disaster也是一个例子,它甜美安详的旋律已经存在了4年,然而直到Noble Beast录音开始的两周前,它的歌词仍然没有全部完成。为此,Andrew曾经临时抱佛脚去芝加哥附近的植物园寻找灵感。那次考察促成了这一句:Anthurium Lacrimae decays underneath the canopies.

    2005年的Andrew Bird & 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是他解散Bowl of Fire之后的第二张个人专辑。它的创作从他在伊利诺伊州的农场里开始,那是个孤独僻静的地方,甚至连收音机电波都没有。Andrew把谷仓改装成一个录音室。他所有的时间都消磨在那里,试验他的音乐。

    陪伴他度过那些孤独创作时光的还有他的鸡。他曾经有26只。每天早晨,他取来新鲜的鸡蛋,把它们打碎,做成煎蛋,就着咖啡吃掉。然后在他的谷仓里度过毫无打扰演奏音乐的一整天。鸡成了他音乐创作的一部分。然而他居住的农场附近有许多土狼和浣熊,那些浣熊袭击了他的鸡,渐渐的,他的鸡越来越少,直到一只也不剩了。“有时我在早晨醒来,看到麻雀用鸡的羽毛做窝,便又会想起那些鸡,想到我是怎样没有好好的保护它们。它们真是奇妙的生物,为什么这些无争的鸟儿会每36小时下一只蛋呢?”

    这便是他2005年专辑名称的由来。Andrew喜欢读历史性的故事,它们放飞他的想象。在一本20世纪初的小册子里,他读到,某一页的左边写道:Bowl of Fire,右边写道: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 他用前者命名了自己的乐队。后者太长,虽然不适合做乐队的名字,却一直盘旋在他脑子里,直到他觉得,那就是他专辑合适的名字。然而这张专辑在真正完成之前,曾经被他两度全盘推翻再来,“最终我相信自己在环境音乐和流行音乐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

    专辑内页里写道:给莫瑞尔和亨丽埃塔,我很抱歉…

    莫瑞尔和亨丽埃塔?是他的前女友么?“不”,他说,“她们是我的鸡”。

    Andrew Bird把他的专辑献给了他那些已经不存在了的鸡。

    Bowl of Fire解散之后,Andrew的音乐风格便背离了早期的摇摆爵士乐。“我可以认同那时写的歌词,但是音乐上,23岁的我让现在的我觉得十分遥远”。从某一时刻起,Andrew甚至开始脱离其他音乐流派对他的明显影响。“有一天我和平常一样走进唱片店,心想,今天我可以从别人的音乐里学到什么呢?然后突然我意识到,我并不真的感兴趣。实际上一直让我不断追寻的是我脑海里的音乐。”如此,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不喜欢别人给他的音乐贴上“独立摇滚”的标签,真的,他并没受过indie rock的熏染——一个以古典小提琴起步,吸收了许多民谣,爵士乃至拉丁美洲的骚动鼓点的音乐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和Sonic Youth有任何相同点的。曾经有评论把他的口哨冠名以:独立摇滚口哨,Andrew的反应是:像Peter Bjorn and John?不会吧?!

    他音乐里层层交织的小提琴和口哨是Andrew Bird音乐最鲜明的标签。很久以前他就学会熟练利用looping station建构起声音的堡垒了。那声音是精致而复杂的,有时甚至让人怀疑那是否真的是Andrew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管弦乐队。

    而他的歌词,虽然并非具有深刻含义,却奇特可爱,令人着魔,经得起推敲和揣测。Andrew喜欢艰深模糊的歌词带来的想象空间。他说,“我经常误解别人歌词的意思,也以别人误解我的歌词为乐。”

    “你拉起我的手,带我一起去看丘比娃娃的游行。”

    You took my hand and led me down to watch a kewpie doll parade.” (Masterfade)

    “我的皮肤,白皙如羊皮纸,干燥如闹市区的写字楼。”

    “My skin is, white as parchment, dry as downtown office building.” (Skin is, My)

    “拿出你们的量杯,我们来做个新游戏,

    到教室的前边来,我们来测量你的脑容量。”

    “Get out your measuring cups, and we’ll play a new game.

    Come to the front of the class, and I will measure your brain.” (Measuring Cups)

    “我知道, 在这片土地上崩裂的经济状况中,我们将会见面;

    那时会有桌椅,会有小马驹和跳舞熊,甚至会有乐队。

    秋后,将不会再有国度,不会有货币,我们依仗着自己的智慧生活。

    我们将扔掉急救盒,以蝴蝶刀换取苯丙胺盐,

    这还不算,哦!那儿还会有零食!还会有零食!”

    I know we're going to meet some day

    In the crumble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of this land

    There will be tables and chairs

    There'll be pony rides and dancing bears

    There'll even be a band

    Cause listen, after the fall there will be no more countries

    No currencies at all, we're gonna live on our wits

    We're gonna throw away survival kits, 

    Trade butterfly-knives for adderall

    and that's not all

    ooh-ooh, there will be snacks there will

    There will be snacks, there will be snacks.

    (Tables and Chairs)

    以上歌词全部来自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它的封面是一只披着斗篷,像山羊一样的动物,然而它长着爪子。Andrew解释说,“Jay Ryan(插画家)开始画的版本里它长着蹄子,我说,Jay,长蹄子的动物不大可能生蛋啊。”

    似乎生蛋的主题对这张专辑真的很重要。

  • 10月20日发行,距上一张已有5年!(大惊)。

    这一张叫Declaration of Dependence

    方便王 - 宣告不独立 (?)

    好吧我的翻译是捣浆糊的。

    偷放两首新歌,请低调分享:

    Mrs Cold

    Boat Behind

    不知链接对国内的同学好不好用,如果不能下载请吱一声。

  • 这场已经看完1个月了,然后就拖到现在迟迟不写。下周五要去看The Cribs (w/ Johnny Marr),心想这一篇要仍写不出来大概就要作罢了。

    动了念头去看Dinosaur Jr纯粹是因为J.Mascis是影响了Graham Coxon的吉他手之一。

    以下来自BBC 6Music的访问

    "I mentioned J [Mascis] just because of his amazing solos. The way he launches into these solos - they are absolutely perverse - and because of his effects, his use of flange and wah-wah.

    It’s surprising, insane, psychedelic stuff. He has a peculiar outlook on life, and lyrics, and his songs are about caterpillars and bugs and things, but it turns your brain purple his guitar stuff. It’s lovely playing."

    Graham说他喜欢J Mascis主要是因为他的solo。

    我决定去看这演出主要因为Graham这么说。

    其实自己对他们的作品并不熟悉。他们出现于90年代初,标志声音便是吉他音色的放大和失真,还有吉他手J Mascis旋律性极好的solo。Dinosaur Jr的风格常被拿来与Nirvana相提并论,然而他们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达到广为人知的程度。

    Dinosaur Jr.的大叔们,

    果然火爆。

    Dinosaur Jr.的音乐,

    果然很吵。

    在第一排看Dinosaur Jr.定然会令听力受损。其实原来根本没有抢第一排的打算,可是演出1/3不到,身后的小子们就开始自娱自乐的撞来撞去,然后原本站我前边那位青少年居然舍弃第一排投入人群pogo去了。

    之前就预计到这演出应该是自己目前看的最吵的,果然到现场发现舞台左侧居然放了六个Amp。至于吉他手大人J Mascis的效果器,是白白厚厚金属质感的一大块板,长度估计有1米5,有Graham Coxon今年The Spinning Top巡演时效果器的两倍大,由工作人员小心抬出来。前排的死忠粉丝纷纷上跳,为的是目睹一下那效果器的风采。

    第一首歌一响,我就巴不得自己的耳塞能再紧一点才好。

    吉他solo我很喜欢。干净,明快,流畅。至于其他,便觉得不是自己的茶。

    观众是长发摇滚中青年占主导。

    听力非常受损。三个乐队成员,居然每人都结结实实的戴着耳塞。台上的塞着耳朵演,台下的塞着耳朵听。这是何苦来呢?

    后方的推挤令人讨厌,幸运的是自己抓到第一排栏杆,不然早就身不由己了。倒霉的是居然有男人突然被抬出来,就正正好好从我头上方过去,突然到根本来不及保护自己。

    J Mascis大人的装扮倒是值得描绘一下:白色长发披散遮住大半脸,紫色Tee,然而Tee下边露出一截腰带来,居然是相间颠倒的卡通小猫头鹰们。谁说大叔就不能装Q呢?他站在6个Amp之前,那气势无人可挡。

    然而我直到现在连他们演了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