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00, Friday afternoon. Feeling soooooo very tired. :'( :'(

    Due to an unexpected incident, I need to work extra hours this weekend in order to get things done. :'(

    This is not because of anything I did, but I'm the one who needs to work extra hours, who has to skip the pizza party, who has to eat my words about plans for Sunday.

    :(

    Now I'm complaining. Let's just stop at that.

  • 2009-11-20

    零碎的感慨 - [乱写]

    The Decemberists太棒了,Colin Meloy居然一度让观众替他弹吉它。我越来越喜欢这些美国乐队。

    终于看到了他们的现场,这意味着我又欠一篇心得。我那个“这辈子一定要看到现场”的单子越来越短了。我觉得终会有演唱会看腻的那一天。

    Andrew Bird的11日演出心得早晚要写,但此刻还没酝酿出来,似乎我总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爆炸性的事实,之后才能慢慢的写出来。这和“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大约是一个道理。

    话说Andrew Bird的死忠粉丝群到底是些什么人?

    那天在Union Chapel门前排队时,我站了第一名。站第二名的女生是加拿大人,正在爱丁堡读文学硕士。她专门从爱丁堡飞去伦敦看鸟先生的演出。

    站三四五名的是美国人,两女一男。我无意间听到如下对话:

    女:你来自什么地方?
    男:纽约。
    女:城市?还是州?
    男:城市。
    ...
    男:你学什么专业?
    女:生物。
    男:哪个学校?
    女:哈佛。
    男:从没听说过。
    女:(笑)是啊,我们学校特别小。一点也不出名。

    我心想,哇塞,同行嘛...为什么鸟先生这么吸引生物学家?哈佛的,剑桥的...还都这么早早的来排队。要了命了。

    演出结束后,我在地铁站遇到一位英文讲得很吃力的意大利女孩。她专程从意大利飞来伦敦看Andrew Bird。哦天!我说,刚刚Andrew有出来和大家见面哎,你和他说话了么?她听到这个,似乎眼泪都要掉下来。“没有。我的英文太糟了。但是我爱他。” 我看着她,觉得很感动。“抱歉我太激动了”,她的黑眼睛亮晶晶的闪。

    哎。真是要了命了。

  • 2009-11-15

    所谓近况... - [乱写]

    似乎每次写到近况,都是那两个字儿:混乱。

    不混乱的生活都是相似的,混乱的生活却各有各的混乱法。

    电影上映是有档期的,比如年末上映的那些片儿,个个心向奥斯卡。然而终于我也逐渐明白,音乐演出也是有档期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今年5月和11月的混乱呢?

    5月我跑了6场演出;11月目前已经跑了4场,还有3场。

    有趣就有趣在,订演出门票的时间总是3个月甚至半年以前,你永远估计不出,等到真正该奔演出的那阵,自己是闲得优哉还是忙到撞墙。

    这一次就赶得巧。11月4号我看Wilco。还没等去看,倒先听说加拿大的某个实验室投了某文章去某杂志,从消息看来,他们做的东西大概是我要投的文章的一半。

    于是好么。抓狂哇。拼命写哇。还好分析都做完了,就差写。我当然是着急的。我老板说话倒特别有水平,他写邮件说:很少有文章是在十全十美的情况下发表的。你要赶在任何人的文章被发表之前把你的文章投出去。

    我心想,哎,这两句多多少少是矛盾的么...

    好在我的文章之前已经写了大半。于是用了一周时间,把草稿扔给老板,我就开心的度周末去了,包括去伦敦看Yo La Tengo。

    周一回到实验室查邮件,老板果然在周末把草稿过了一遍。他居然说很好,咱们应该争取这周结束之前把它投掉。我心想,你过于乐观了吧?然后经housemate的善意提醒:你老板不是乐观,他是在变着法的催你快干活。

    嗯!果然我housemate比我有心眼。我的确有努力干活。只是周二和周三都得跑去伦敦看Andrew Bird。而且我运气超好,8-11号剑桥到伦敦King's Cross夜里没有车。这种事情大概一年也就这么四天,结果被我赶上了其中三天。当晚回不来,早晨又要赶去实验室。每天睡4个小时。疲于奔命。

    我只好安慰自己,这世界是公平的。既想发文章,又想自己玩得开心,还要逗老板开心,还要吃得好睡得好。天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儿?

    如今这周过去了,想来也还算完满。文章是有进展的,目前只需修改文字细节。鸟先生见了,礼物送到了,演出时他也穿了。

    鸟先生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目前我欠了四篇心得,分别是:Wilco, Yo La Tengo, Andrew Bird x 2

  • I saw you in a dream,
    I saw the darkness in your heart,
    I saw the snake that feeds upon your heart,
    I saw, my love, how utterly wretched you are.
    I bear no grudge, I bear no grudge.
    I'm over you, so come on come on ... come on back to me, ok?
    Alright...

    Andrew Bird先生就是这样矛盾哎,一边说“我看穿了你黑暗的内心”,说“我已经不在乎你了”,一边又“come on come on come back to me”,还 “ok? Alright...”,恨不得给人家跪下的样儿。

    歌词摘自Pathetique,Music of Hair和Thrills都有收录。

    也就是说,写下这首歌的时候,他还不足23岁。

     

    我要去看Brett Anderson了。

    我买了Paul McCartney的票。好贵好贵。然而终于可以看活的甲虫了。

    我可能会去看John Mayer和Jamie Cullum。

     

    Faye对Ben Whishaw的形容,我自以为很中肯:

    “你家小本……瘦得像根棍儿,还顶着乱蓬蓬毛茸茸的头发,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 票是早就买好了的。新专辑Heartbeat Radio也在手上有一阵了。就等着拿去给本人签名。他在twitter上也说了会在演出现场给大家签名的。当年Sondre Lerche这个来自挪威Bergen的小青年,只用了一周就成为我lastfm排名第四的艺人。

    今天是他在伦敦的headline show,结果我最终还是没有去成。

    实验室的同门师姐,来自澳大利亚的凯特(我背地里称为“小仙女”的)今天答辩,被拷问4小时之后成了博士。当晚在小酒馆庆祝。小酒馆叫Cambridge Blue。

    她这博士四年内,文章发了6-7篇,其中一作的3-4篇。她升上三年级不久时,就发了一作的Nature Genetics。恰好那阵子我在选实验室,诚实的说,她发文章的事实,和我选这个实验室,选这个方向,是不无关系的。我们实验室里,我俩做的方向比较像,也只有我俩是天天对着电脑,完全不进实验室的。然而我只期望自己有她一半厉害就好。

    今天真冷。我有点头晕,还嗓子痛,似乎就要冒出烟来。然而我做了两手准备,地图,门票,相机,藏在包里备得好好的。心想要么去那边和他们略微坐坐就直奔火车站。

    然而最终没能成行。她的两位老板,也是我的两位老板先后到来。大家免不了问她答辩的感受,我收获了些她被拷问的经验谈,暗地掖起来藏好,说不定将来自己用的着。想来莫名其妙。那两个examiner居然问了她4个小时,什么居心哪。人家文章都发了一大堆,你还能不让人家毕业是怎么着?然后我老板讲起他以前给别人做examiner,拷问了人家6个小时,最后还是把那学生fail掉了。你要fail掉人家还折磨那么久干吗?“我是想真的让自己确信,那学生是的确该被fail掉”,我老板笑呵呵的说,不无得意,然后继续笑呵呵的打趣我:“苗,这个你别听。” 哎哟,你是看我这小样儿心里素质太差,怕把我吓坏么?

    其实我的这位老板呀,有些举动和性格跟小孩儿似的。我可喜欢他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直到我看看手表,心想,即使此时马上跳上去伦敦的火车,也只能看到演出的结尾了。于是释然的吃了个烤pasta,喝了一大杯cider。喝到脸颊发烫。

    大家谈吃的,谈酒,谈疫苗,谈传染病。一群科学家。

    直到他们开始谈政治,谈撒切尔夫人和里根总统。于是我就站起来告辞了。

    骑着单车在剑桥秋天寒冷的夜里,我回顾了这个晚上,我想着自己是怎样错过了期待这样久的演出。像Sondre Lerche这样,名气不大却才华横溢的,出生在挪威却定居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小厂牌艺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来英国了。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没有人知道(谁都不可能知道)我的无限悔恨和一点儿厌倦。